宁浅予到宁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宁府的丫鬟寥寥无几,来去匆匆,小厮也随意的在一旁站着,就是看到她了,才勉强打起精神行礼。
立春和茯苓跟在她身后,眼中都是疑惑:“这才不过短短一个来月,宁府怎么变成这样了?”
宁长远在前不久,被下令免了官职,可是宁府毕竟是家大业大,那些银子支撑个一年半年,是没有问题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宁浅予还没说话,不远处,走来两个丫鬟。
两人步履匆忙,并未见到廊后的宁浅予主仆,其中还一个忍不住抱怨道:“不过就是个姨娘,怀了身子,怎么就这般金贵,府中入不敷出,还得吃东和堂的血燕,咱们要不是签下的死契,早就被相爷给卖了。”
“还叫相爷呢,当心被老爷听见掌嘴。”另一个附和着:“不过,谁让人怀着宁府的孩子,要是你有这个本事,也就是吃新鲜燕子,也给你打下来!”
“唉,说起这,你听说一个流言没有,这念姨娘和之前的蓝夫人颇为相似,她一来,府中就遭了难,是不是正如传言所说,念姨娘是蓝夫人的化身,回来讨债来了?”
“嘘,你小点声,虽然我也听到了一些,说是当年蓝夫人的死,是老爷一手造成的,那么些年前的事情,只怕只有老管家和蓝夫人身边伺候的人知道,不过老管家死了,这蓝夫人身边的人好像是得了什么疾病,也全部没了,说起来都玄乎的紧。”
“依我看呐,什么染了疾病,偌大的宁府,怎么偏偏就她紫芳园的人染疾,还不是知道了什么,被杀人灭口了。”
“你不要命了,这都敢说。”另一个丫鬟四处看了眼,发现没人,才道:“老太君也神神道道的,只怕……”
“唉,说起老太君,现在她真是被二小姐给弄得疯魔了,少爷通敌卖国,老太君还非要给少爷设立祠堂供奉,信奉什么砍头鬼要金镶玉砌才能将亡魂超度,要不是这样,府中哪里会这般落魄,前日出去,碰见江相家的婢子,将我好一顿奚落呢……”
两人话还没说完,已经到了廊下的柱子边上,一转角,就见到面色黑沉的宁浅予主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立春呵斥道:“相爷就算是不再为相爷,你们到底还是宁府的下人,就这般乱嚼舌根子,不怕被绞了舌头?”
“立,立春姐姐。”两人一惊,赶紧结结巴巴的行礼:“见过七贤王妃。”
“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宁浅予眼角一瞥,幽幽的问道。
“是……念姨娘要吃东和堂的血燕,奴婢们这会子去取。”一个丫鬟小心翼翼道。
“不是,最后那番话。”宁浅予走到廊下,道:“什么祠堂供奉?”
“回王妃。”另一个丫鬟赶紧道:“是老太君,执意要给少爷立祠堂,听说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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