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大地震后的东京,倒塌的房屋,地震中被焚毁的房屋废墟都已经拆除。大片大片的空地上出现了不少简陋到极点的窝棚,几根破木棍支撑着几片破烂的布,两三平方米大小。一家人就在这里面居住。
好几队日本警察们排着整齐的队列前往帝国东京大学,沿途就经过了这样的一片空地。进入5月,日本开始了梅雨季节。空地上一片泥泞,那些回不了农村也在城市中找不到工作的穷人们就在窝棚里蜷缩着。外面下大雨,窝棚内下小雨。
在道路边放着几具尸体,男女都有。尸体旁边跪着人,有女人,也有孩子,全都神色麻木,骨瘦嶙峋,脏兮兮的头发在雨水冲刷下贴在干瘪的脸颊上,仿佛活着的尸体。这些人也许是死者的亲人吧,脖子上挂着写了日文‘卖身’的牌子。应该是在卖自己。
即便是日本警察们,也不愿意靠近这些已经跌入赤贫的人身边。少数警察神色中都是戾气,一部分警察神色中有一点点尽力隐藏起来的同情。大部分警察神色麻木,看上去并不比那些已经失去了所有活下去希望的人更有神采。
等警察到了帝国东京大学校园门口,雨停了。但梅雨季节的阴云并没有散去,雨季还得有最少半个月才会结束。大片大片的黑色雨云间是颜色较浅的灰色云层,在这些灰色云层中才能有光线透过。让本该明媚白天也一片昏暗。
灰色的天际下,帝国东京大学的牌匾与学校的围墙与大门看上去都颇为阴森。带队的是东京警视厅高级官员,当带队警官到了门房前要求门卫开门之时,随着积水被踩响的声音,另外几名带队警官沿着学校外围墙旁的道路快步走来,到了警局高级官员面前,都停下来报告,“厅长,其他校门已经封锁了。”
“进去之后,立刻开始按照名单抓捕。”东京警视厅副厅长命道。
此时的帝国东京大学规模远没有后世大,在校学生不到千人。此次东京警视厅派遣了400人的队伍发动了突袭,目的就是要将学校里的不法学生一网打尽。
这是一次全国性的行动,动员起了几乎整个日本的警察。针对的目标包括各个大学,高中,初中。连小学都派遣了人。当然,去小学抓捕的是学校老师。在全世界,这些人在动荡时代都可视为革命的预备军。能够看懂革命纲领,并且进行传播的总是这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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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东京大学的门卫看到这么多警察,就明白自己一人断然不可能挡住这么多警察。但是门卫并没有退让,他坚持要求警察等在学校外面,由学校的负责人出来与警察们交涉。
警察们接到的命令是进去抓人,并没有交涉这个环节。更不用说带队的是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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