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声音依旧嘶哑,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更不似往日里的温柔,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苏小小知道沈砚是故意这样说的,她偏过头看向他,此时的沈砚只有一个词来形容——颓废。
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苏小小只感觉心里一揪一揪的疼,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深刻地体会到为别人心疼的感觉。
她没动作,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沈砚的旁边,一刻不离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沈砚也不说话,可能是知道苏小小不喜欢烟味的缘故,他没再抽烟,但眼神依旧空洞,让人看不透情绪。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沈砚先开了口,他哑着嗓子说道:“你先回去吧。”
又是这句话,这次的苏小小根本不想回答,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
沈砚不死心,接着说道:“我想自己……”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小小打断,她撑着下巴,接着他的话说道:“一个人待会。”
苏小小的反应让沈砚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发愣地看着苏小小。
看到沈砚有些呆的模样,苏小小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行吗?”苏小小像是故意的,说完还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沈砚愣住,他以前不是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状态,解决方法很简单,抽一晚上的烟就好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一个人说想陪着他,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就在沈砚还在进行脑内风暴的时候,苏小小一把抱住了他,然后想沈砚安慰她那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没关系的,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的。”
这小姑娘怎么把我当小孩子哄?
沈砚有些无奈,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
他抬起胳膊回抱住苏小小,笑着说道:“你这哄人的方式也太没新意了吧?”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嘶哑,但语气明显轻松了很多。
沈砚的转变让苏小小松了一口气,她思考了几秒,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那等我再学学,下次换个方式哄你。”
听到苏小小的话,沈砚抬头,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其实还有一种最简单还最有用的方式。”沈砚说这话的时候却是一脸认真的样子。
这句话成功勾起了苏小小的兴趣,把这话当了真,偏过头问道:“什么方式?”
“而且只有你才行。”沈砚又接着说道。
苏小小更加疑惑,但沈砚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低头,在苏小小懵懂的眼神中烙下一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而是像是在急着确定,确定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是不会走的。
一瞬间,苏小小被浓烈的檀木香气包围,其中混杂着烟草味,让她一下失了神,跟着他一起沉醉在这个吻里。
一吻结束,苏小小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迷离,嘴唇红艳艳的,还带着些水光。
沈砚轻笑一声,轻轻抹去苏小小嘴角的水渍,脸上一副得逞的笑容,说道:“学会了吗?”
虽然这种事两人没少干,但沈砚这突然的一下还是让苏小小红了脸,面对沈砚这不怀好意的问题,她乱成一团的脑子早就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下意识地答应着。
见苏小小这么乖,沈砚的心里软到不行,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好了,别在这里闻烟了,回去吧。”语气恢复了往日里的懒散,不像先前那样毫无起伏。
这时候的苏小小终于恢复了理智,她拉着沈砚的胳膊不撒手,纠结着说道:“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话里满是试探,但手却紧紧地攥着沈砚,丝毫不容许他反对。
沈砚无奈,安抚道:“我身上都是烟味,熏人。”只是这理由多少是有点牵强。
“沈砚,”苏小小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不会洗澡吗?”
刚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沈砚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无奈地笑了一下,跟着苏小小去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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