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这声对不起,让众人的眼泪都跟着流了下来。
司马幽月对她笑了笑,说:“我没事。”
“月月,我……”小梦说不出话来,只是搂住司马幽月哭,一开始是小声的抽泣,到后面变成了嚎嚎大哭,差点哭得背过气。
司马幽月明白她的感觉,当初自己都差点崩溃,更何况是如此单纯的她。
她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有小梦自己熬过来,她才会真正的好起来。而她所能做的,就只是静静地陪着她,让她知道,不管在什么时候,他们都会和她一起。
哭了好久,小梦渐渐停了下来,窝在司马幽月怀里,闷声说:“月月,我看到了,我看到他们让我的族人全部杀掉,看到他们一次一次的在我身上解剖,他们把我的肚子划开,在我的肚子里不停地翻找。好痛好痛……我想死,想和我父母一起,可是我死不了!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不管我的身体被他们弄成什么样子,我都死不了!我好恨!月月,我好恨!我恨他们,更恨我自己,如果不是我,我的族人们还好好的活着,都是我害了他们……”
司马幽月跟着小梦一起落泪,眼泪滴在小梦的脸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我明白,小梦,我明白你的感受,你的痛,你的恨。你想哭就哭吧,想要报仇,我们就陪着你,哪怕是将魔界弄得天翻地覆,我们都陪着你!”
“月月……”小梦流着泪,说:“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为什么那东西要长在她的身上,为什么要给她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小梦长啸一声,突然伸手朝胸口挖去,五根手指全部都陷入了身体里。
“小梦你做什么?!”司马幽月没防住她会这么做,制止的动作慢了一拍。
小梦的手从身体出抽出,胸口一下子喷出许多鲜血!
小梦低头,看着鲜血不停的流出来,心脏被这么一击,自己除了流血和变得虚弱外,并没有夺去她的生命。
“月月,你看,死不了!死不了!啊……”小梦看着手上的鲜血,承受不住这压力,歇斯底里的叫着。
司马幽月看到小梦这个样子,有些明白当初他们看到自己崩溃时候的心情了。她紧紧的抱住小梦,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说:“小梦,这不怪你,你的族人也不怪你。直到他们死去,想的还是怎么保护你。不管他们在外面经历了多少事情,他们都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才让你成了这么可爱的你。你忘了你母亲离开前说的那句话了吗?她说让你好好活着。”
小梦想起自己母亲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好活着,逃出去,好好活着。
可是她没有逃出去,她被抓住了,被人折磨了那么多年,最后还被封印镇压。
如果母亲知道,该有多伤心?
她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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