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容妈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如果生产顺利的话,就再生一个。”舒小颜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家老公。
容妈妈没有立即给出回应,而是征求意见似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儿子。
“如果我说不好,你们会不会很失望?”容少爵的表情依然凝重,但这个假设性问题已经透露了他的决定。
舒小颜上前握着他手,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失望,但可能会有点遗憾。”
“哎,随你们吧,我不管了。”容妈妈很快就缓过神来,用一招欲擒故纵给儿子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好吧,一人让一步,生两个。”在妈妈转身离开之前,容少爵笑着说出了他的决定。
“如果一次生两个,是不是只要生一胎就好了?”舒小颜的思维又开始习惯性跳跃,这一次她的问题还算对题,每天脱离正常轨道。
“当然。”容妈妈和容少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两个字。
一周后,舒小颜在老公和婆婆的陪伴下去做了第一次正式产检,检查结果显示,她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
果真是老天有眼,这个结果可谓是皆大欢喜。
容妈妈在做产检的走廊外足足笑了五分钟才安静下来,逢人就说她家儿媳妇怀了双胞胎,那副激动劲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
和妈妈的过分激动不同,容少爵的心情可谓是喜忧参半,一次怀两个固然是好,但怀双胞胎的危险性和辛苦程度远比怀单胞胎要多得多,他真担心舒小颜这副瘦弱的身子会吃不消。
容少爵的复杂心情一直延续到回家,他的矛盾情绪也影响到了还沉浸在惊喜之中的舒小颜,“老公,一次怀两个的好运气可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为什么你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
“你真觉得怀双胞胎是好运气吗?”
“当然了,一次怀两个就不用生第二胎了,这不正是你期望的吗?”
“怀双胞胎会很辛苦,你想啊,这么小的地方要住两个宝宝”
“你总是这样,就不能忘好的地方想吗?这么小的地方住两个宝宝是辛苦了点,但医生也说了,双胞胎的个头小,生产时会顺利很多,我已经打电话问过小沫,她说当时生沐沐兄妹俩的时候不到半小时就搞定了。”
容少爵悠悠地叹口气,表情渐渐放松了一些:“老婆,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你。”
“嫉妒我傻么?”舒小颜很有自知之明地笑问。
“嫉妒你没心没肺,在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上总是很看得开。”
“不是你整天跟我说孕妇不能皱眉,不能生气,要多笑的么?我没心没肺,乐观开朗还不好啊?”
“好,很好,你要天天都这么开心地笑,我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容少爵被她纯真如孩童般的笑容感染了,心里的纠结也渐渐消散了一些。
“一言为定,打勾勾!我每天都这样笑给你看,你也不准再愁眉苦脸地瞎担心!”舒小颜突然换上一脸严肃表情,把右手伸到他面前,做出打勾勾的手势。
容少爵没有乖乖和她打勾勾,而是把她的瘦小身子整个搂进怀里,自语般地低喃:“十月怀胎,还一次怀两个,我怎么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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