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触摸你的脸颊,接近你的身,我怎么这么傻……他从头到尾没看你,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吃了人……”
林青鸾这句话惊醒了冷双成,她微微扬声劝止道:“公慎言。”
林青鸾心混乱一片,冷双成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行为举止和平素里娇莺软语的花伎们截然不同,就好比偶然登上风景如画的山峦,低头一看,山涧雪溪潺潺流淌,空灵震响让他深深回味。
冷双成看着他苍白面容,胡乱擦了擦颜面上的冷汗,这才察觉不知何时被秋依剑揭走了面具。她狠了心温和说道:“公,走吧,我想去看看唐五的尸首。”
唐五的尸首有些浮肿,浸水后充斥着湖水的味道。冷双成在银纱轻雾里,看了有许久。林青鸾从她身后看过去,只见她瘦削的双肩纹丝不动,似是想什么出了神。
“林公。”林青鸾听见她突然平淡地唤了一声,“不知为何,我对公一见如故,所以恳求公不要欺骗我。”
“姑娘的言下之意是……”
“唐五是不是你杀的?”冷双成问得很直接,身掩映在雾色里,比白雾更加清凉。林青鸾立于她背后,笑容仿若桃花凋零,在夜风凄婉哀伤:“姑娘何出此言?”
“唐五面容平静,死时无任何惊恐,我曾与唐五对掌,其人掌法雄浑厚重,近身者难以抵挡。这两点能说明一个道理,唐五是被熟人近身所杀。而按照时间来推断,只有公有这个可能。”
“说得好。”林青鸾仍是那般语气,语风轻轻缓缓:“先前姑娘还夸赞在下义薄云天,侠义心性,没想到只是过了几个时辰,林某就落得无耻杀人的境地!”
冷双成默然无语,听他一言后深觉愧疚,认为是自身慌乱痛楚影响了判断。她对林青鸾微微鞠躬,语带歉然:“是我脑里发昏……现在什么都想不了……我先去冷静冷静。”
说完后,冷双成径直走至湖边,毫不犹豫地扑进了湖水之。林青鸾面容惊愕,看了半晌后才低声叹息一句:“对不起,林青鸾平素不是狡诈之人,但是面对你,我说不了实话。”
归云湖波纹荡漾无声,淡白雾色笼罩在湖面,似真似幻,神秘幽雅如同人间仙境。
樱睁开虚弱的双眼,默默地看着面前锋芒毕露的俊颜。天上的星星遮着雾气看不分明,眼的星星冷漠生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夫人还有什么心愿?”秋依剑冷淡地问。
樱听他唤声“夫人”,心底苦涩,叹息着说:“公能如此待我,我已经心满意足。我一生作恶多端,未曾做过一件好事,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打算在临终前告诉你几件事,其也有一些话,是从口风严实的冷姑娘那里套出来的……”
秋依剑一直耐心地等她将话说完,最后把她平身放置湖画舫内,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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