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您想要解决这件事,还请清楚,您到底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
“妈,都到这份上了,你还瞒着什么啊?”
“我……我就是觉得你那媳妇有问题。有那么当娘的吗?孩子哪听得懂那些……我就是随口的,我怎么知道会……她要好好带孩子,哪有那么多事情?”
“妈,医生都了,榕她那段时间是伸生了病……”
“那什么病?我生了你们姐弟两个,周围那么多生孩子,就她精贵啊!生个孩子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那是她儿子啊,亲儿子!”
咔哒!
“榕!”
“那个真的是我亲儿子……我得了病?你一直在骗我?”
“不是,榕……”
“你还我呢!你自己瞒着她……”
嘟——
“为什么不让她?你们不是要调查真相吗?”
“汤女士,您的精神状况并不好。”
“对啊,我精神有问题,我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认。我亲儿子死了,我都不知道呢!难怪他要来找我……难怪……都是我不好啊,都是我……”
“榕,你不要这么。没有那回事!你没有错!是我不好,我想着等你好一些再跟你……”
“两位不用这么快得出结论。汤女士怀孕期间和分娩之后的反应这么强烈,可能也存在有问题。两位有当时的照片、录像或者录音吗?”
“啊……有照片!有照片的!”
哐……当啷!
窸窸窣窣……
“这里,找到了!因为榕那样……我把照片都收起来了。这是刚显怀的时候,我们一起拍了照片。”
“……呼……啊……”
“榕,你别怕,你别看了,这件事是我不好,我跟他们。”
“不是,不是的,这个……这照片里面……”
“汤女士认识您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
“汤女士这一胎本来就有问题,这照片中的,汤女士肚子里不是胎儿,而是一个孩子,起码有一两岁了吧。”
“怎么会……榕!”
“我……我看到过……我……哈啊……那天……”
“不要着急,汤女士,慢慢。”
“很早以前,我也忘了多久,有好几年……那天,那天我下班回家,我下车之后,经过一个区。天上下雨,我就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区楼,我看到阳台上好像有个孩。我还看了一会儿。距离有点远,我以为是什么玩具……那孩半边身体都在栏杆外面。我……我以为是娃娃……怎么可能有孩在阳台那里,还……我走了一段之后,就听到了后面好多人吵起来。有人喊孩子掉下来了,声音特别响。我……我真的……我走过去看了……是那个地方,那个孩……好多人围在那里……有救护车还有警车过来……我听到有人吵架。周围人那家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经常吵架,还动过手。生了孩子之后,经常打孩子。孩子的外婆外公、爷爷奶奶来看,还得带东西来,他们才给人进去。开销什么的,都是家里面老人出。我……”
“您做了什么?”
“我那时候就想,这孩真可怜,要换成是我的话,绝不会……我……我就是想到这个,我只是在心里面想一想,但是……我看到被医生抬走的孩,那个孩脑袋一歪,眼睛……眼睛睁开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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