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天山之后,便已经远远地超出我的预期。”
唐秋雨给他倒了一杯灵茶,温柔的地说道:“你能教出一个这样的弟子,已经值得骄傲一辈子了。”
……
须弥山上,隐于紫竹林里的佛堂之中。
跌坐在地的无花公子双眉微皱,显得有些痛苦,低着头喃喃说道:“师傅,弟子是入魔了吗?”
坐在不远处的老和尚摇摇头,淡淡地说道:“何谓佛,又何为魔?”
无花公子抬起头来,看着老和尚惘然说道:“弟子感觉光明已经遗弃了自己,黑暗却不屑于杀死自己,像我这样的模样,算什么?”
老和尚找叹一声,悠悠地说道:“你只要心向光明,又何必在意曾经做过些什么?这一年来你经历的事情,难道还不清楚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关系?”
无花公子想起在后山吃下那粒丹药之后发生的一切,令他无比痛苦差一些便要死去的痛苦。
想着一夜破境之后的万丈光芒,忽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身体却突然显得有些寒冷,坐在老和尚的面对有些颤抖不安。
忍不住轻声说道:“弟子最初的时候,并不想那样,那不是我的最初要追求的东西。”
老和尚没有抬头,依旧静静地看着捏在手里的一串佛珠。
静静地问道:“信仰可以让你破境吗?可以让你得到一夜之间踏进那道你渴望了无数年的门槛吗?”
无花公子无言以对,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和尚再叹,无可奈何地说道:“世人皆以为上了须弥山便是神仙,却不知如今的须弥山却是天道不全,修行路断……”
无花公子低下头去,痛苦地说道:“师傅,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
老和尚说道:“除非为师找到那些玉碟,方能得悟大道,得能超脱这方世界,带着你们一起飞升,彻底离开这方世界……”
“要么企盼发生奇迹,天道补全,打开通往三十三重天的道路,让我们能够前往更高的天域修行……”
无花公子有些惘然问道:“值得吗?”
老和尚说道:“值不值得?要看你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你我师徒从牛角镇开始,便已经作出了自己的抉择!”
师徒两人,第一次讨论关于立场的问题。
无花公子无论是惘然震惊,还是惊喜若狂,都不代表他一下子明白了所有的问题。
他在皱着眉头回忆过去的发生的一切,思考他未来的人生。
原来,老和尚的立场也是他的立场,师徒两人为了修行路断,渴望得到更多力量,破境到更高的境界,关于自己的立场早就作出了选择。
且不说老和尚在须弥山上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光是无花公子带着城主府的护卫,在天龙城为祸一方,早就脱离了他修行的初心。
他甚至在想,我是天罗城的公子无花,难道要我跟那些千千万万的修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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