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的脸色有点不好,又立刻恢复了,直了直腰板,给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脸抖了抖,对我们道:“天真和妹子走前面,小哥,四眼,整好队形,咱们好好给天真同志得瑟一下。”
“我跟在吴邪哥哥后面就行了。”说完我们五个人站起来就昂着头跟着那伙计往楼梯口去了。
比起一楼,二楼有一些西洋的装饰,这也是老北京的特色,中西结合,上面全是隔开的一间间包房,一面是对着中央的戏台,那边是吃饭和看戏的台子,另一边是对着街的,全是自动麻将机。
我们顺着环形的走廊走了半圈,来到一个巨大的包厢门口,那包厢是雕花的大屏风门,比这酒店的大门还大,一边是两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立在门口,站得笔直,看着很像当兵的,门楣上是榆木的雕牌,叫做“采荷堂”。
服务员把给我们作了解释:“菱茎时绕钏,棹水或沾妆。不辞红袖湿,唯怜绿叶香。此屋名取自刘孝绰的《遥见美人采荷》。”
他好像绕口令一样把诗念了出来,说完几乎没停,说了句:“几位,就是这里,请进。”就立即离开了。
这服务员也是心思极其缜密,刚才请我们过来,毕恭毕敬的让人不好拒绝,那是因为必须逼我们立即起身赴约,延误了或者请不来我们,他不好交代。
如今把我们送到了这,立刻就离开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什么都不会看见听见,少了很多是非,这儿的人都是人精啊!
门口的两个人帮我们把门打开,里面三四层珊瑚珠帘子,吴邪率先撩开走了进去,我们跟在后面。
一进入立即就闻到了一股香的味道。吴邪说这是藏香,是佛教用品,也有养生的功效,看样子主人的品味很高。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吊高的天花板,上面是漂亮的水晶吊灯,铜色的老吊扇,四周的廊柱都是雕花的铜绿色荷花。下面一张大圆桌,坐了七八个人在吃饭,能看到戏台的地方现在摆了一张屏风,暂时挡了起来。
我们一进来,那吃饭的七八个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我们,有两个中年的女人、三个小孩子,还有几个中年男人,却唯独没有我们要找的人。
小孩和男人都直接被我们忽略了,至于那两个女人,太过年轻,不会是霍老太的。
吴邪回头看了看我们,我冲他摇了摇头,他又耐着性子,看向那些人:“请问,霍婆婆在吗?”
话落,屏风后面就传来了一个纤细的声音:“这边。”
吴邪愣了愣,又想回头,胖子就推了他一把,轻声道:“兜着点儿,别老看我们,现在你是老大,我们是跟班。”
吴邪点了点头,就昂首迈向屏风之后。
走了几步,我们就看到了屏风后的人。里面的空间也很大,一张小根雕桌子,上面是茶具,就座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人,脸色雪白,穿着紫色的唐装,满头银发,手中正在端着茶杯的老年女人,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霍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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