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不明白霍老太太的话,就问道:“婆婆,难道你们认识?”
霍老太太静了静,才道:“何止是认识,我刚才听你说到他,我就明白我女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霍老太太似乎无比的伤心,一下就垂下泪来:“看来,是阿妈害了你。这是报应,吴老狗和解老九子侄相残,我们的儿女陆续失踪,都是报应,做我们这一行,果然是逃不过天理循环。”
吴邪面上出现了好奇,但下一刻又犹豫了不知道如何开口问。
霍秀秀安慰道:“奶奶,这么多年了传下来,老九门很多都子孙兴旺,我觉得不太像报应,有些巧合应该是意外,您不用太过宿命。”
霍老太太摇头,“其实哪里还有什么老九门,以前是曾幻想过,只是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刚开始时还想抱在一起,但后来,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那几年,不管是跟着我们混的,还是自家人,有多少被我们害了,有多少反过头来害我们?道义不复存在,我们从来没想过人能坏到那种程度。等到连我们这种人也开始害人,我就知道,老九门的气数尽了。”
我们都不说话,吴邪不是很明白霍老太太的意思,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老太太看向张起灵,忽然沉默了下来。
很久,霍老太太才缓缓开口:“小子,你对我很诚实,但你是吴老狗的后代,当年我们发过誓,这件事情我们都会烂在肚子里。虽然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依旧不想说,除非他想知道。”
吴邪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也是,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人家就说这个不能告诉你,那个你不应该知道的!任谁都会郁闷,何况吴邪还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
我们都看向张起灵,等着他的反应。霍老太太也望过去,眼神中的感情非常复杂:“你想知道吗?”
张起灵和她对视,并不回答。
吴邪给张起灵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快问啊,千万别错过这个好机会。
张起灵看了看吴邪,给了出乎所有人意外的答案——摇头。
“你不想知道?”霍老太太问道。
张起灵的眼神中,淡然如水:“我并不相信你。”
霍老太太和他对视了一下,脸色立刻就开始变了,问:“为什么?”
张起灵没有回答霍老太太,而是走到了我身边,说:“丫头,我们回家。”说完牵住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我走在他身边,回头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霍老太太,才转头看张起灵:“灵哥哥。”
张起灵“嗯”了一声,却也没看身边的人。
黑瞎子一声不吭的走在我们后面,吴邪愣了下,紧随其后的跟了出去,接着是莫名其妙的胖子。
胖子对吴邪道:“天真,小哥这波操作,有性格。”
吴邪叫道:“小哥,你为什么……”
“吴邪,别多问!”我打断了他的话。吴邪不再说什么。
没走几步,我们就听到有人叫:“留步!”回头看到霍秀秀追了上来,拦在我们面前道,“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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