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只剩下我们三人,傻傻的坐着。张起灵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吴邪么,肯定有很多疑问。
吴邪看向我和张起灵,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口信会传给我们三个?”
我急忙摆手说:“别问我,我就是来凑个数的哈!”
吴邪又盯着张起灵,但张起灵只是看着篝火,没有任何反应。坐了会,张起灵想站起来走人。
吴邪被他的态度搞的有点失控,脑海中又有无数疑问,冲动下把张起灵拦住,对他道:“你不准走!”
张起灵转头淡淡的看了吴邪一眼,还真的就没有走,坐了下来,看着他。
这反常的行为让吴邪愣住了,张起灵看着吴邪问:“你有什么事情?”
吴邪愤愤不平道:“我有事情要问你,你不能再逃避,你一定要告诉我。”
张起灵把脸转回去,看了看火,说道:“我不会回答的。”
我已经能感觉到吴邪的怒火了,站起来说道:“吴邪哥哥,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吴邪回道:“依依,你别管,坐下。”
我叹了口气,明明两人都很关心对方,非得要搞成这样。何必呢!
吴邪叫道:“他娘的!为什么!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耍得我们团团转,连个理由都不给我们,你当我们是什么?”
张起灵猛地把脸转了过来,看着吴邪,脸色变得很冷:“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邪被张起灵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支吾了一声,气氛变得很尴尬。
我拉了拉张起灵的衣袖,示意他好好说。
静了很久,张起灵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酥油茶,忽然对吴邪道:“吴邪,你跟来干什么?其实你不应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了你做了不少事情,这里面的水,不是你蹚的。”
吴邪指着我,问张起灵:“那依依呢,你不是也让她跟来了吗?”
我嘀咕:“好端端的,能别扯上我吗?”
张起灵看着我说:“丫头跟你不一样,她…”犹豫了下,可能顾及到我的情绪。
我接上他的话:“吴邪,我跟你不一样,我父母双亡,在这里我没有亲人。只要能跟在灵哥哥身边,我不需要顾及什么。但你不一样,你有想过你家里人吗?”
“我没想那么多,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满足了,可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让我知道,我想不蹚浑水也不可能。”吴邪说。
张起灵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让你知道这个真相的原因呢?”
吴邪看着张起灵的眼神,忽然发现他在很认真的说话。立即就正色了起来,摇头:“我没想过,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想。”
张起灵淡淡道:“其实,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有些真相,也许是他无法承受的。”
“能不能承受应该由他自己来判断。”吴邪说:“也许别人不想你保护呢,别人只想死个痛快呢?你了解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哎,他还是说出来了,说到了张起灵的痛处。我伸手拽住张起灵的手,他看了我一眼又盯着篝火。
三人都沉默了,安静的待了一会儿,张起灵说话了:“我了解,而且比你要了解。对于我来说,我想知道的事情,远比你要多,但是,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抓住去问。”
吴邪想到了张起灵失去过记忆,脸上出现了懊恼的神色。
张起灵继续道:“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停顿了下,张起灵看着自己的手,说:“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吗?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直到遇到一个人!”说完看向我。
我很欣慰,我来到这儿,已初见成效了。让张起灵找到了除吴邪外的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虽然我不能真正算这个世界的。
吴邪沉默了会,想了想才道:“没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也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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