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走到基地外才停下来,江烬看着许星尧的背影,率先开口道:“你觉得你刚刚的指挥有问题吗?”
许星尧没想否认,痛快地点头:“有,我的全责。”
“好,既然你认了,那这事就好办了。”江烬说着踱到许星尧面前,清澈如水的瞳孔里倒映出一个面容冷淡桀骜的少年。
“如果我说,我现在要罚你,你接受吗?”
许星尧一时忘记要问为什么江烬有责罚自己的资格,只老老实实地顺着江烬的话走,说:“要怎么罚你说吧,我都接受。”
江烬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半哄半骗道:“那行,不过我怕惩罚太严酷会吓到你,你先把眼睛闭上。”
许星尧顺从地闭上了眼。
江烬看着他温顺的模样,唇边笑意逐渐加深。他牵起许星尧的手,飞速在他掌心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收回来道:“好了,惩罚完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许星尧睁开眼,满脸净是疑惑和不解:“……这个就是你说的惩罚?”
“对。”江烬脸上笑得毫不掩饰,“怎么样,是不是还挺严厉的?”
饶是许星尧一早就清楚江烬的做事风格如此,听到这句话时还是不免觉得有些离谱。
打手板什么的,那是大人拿来惩罚小孩子的,怎么就拿来惩罚他了呢?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说的惩罚是这个?”似乎看出来他的疑惑,江烬主动解释道,“因为你是我选进来的人,也是我推选的队长和指挥,你的失误就是我的失误,比起你,我的责任要更大些,我没理由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而惩罚你。”
许星尧:“那刚刚你……”
“刚刚为什么要打你?”江烬的语气忽然柔和得近乎宠溺,“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心里会很难受。”
许星尧一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回复。
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但这不等于他没有感受。
因为他的错误判断让极夜连输两场,其他人要说一点想法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可是没有一个人责怪他,大家反而都在尽自己的努力安慰他。
尤其是江烬。
江烬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打法,但他仍然选择无条件相信自己,事后又看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想出这样的方式来开解安慰,这样的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确让许星尧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许星尧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指挥确实存在问题,以后还是你来指挥吧,我会试着跟上大家的节奏。”
江烬笑了笑,似乎想伸手在他头上揉一把,最终还是忍了回来,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在你真正成长起来之前,我会继续担任团队指挥,不过你也不能偷懒,要在比赛以外的其他时候进行练习。”
许星尧点头:“好,我今晚加训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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