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志你别是傻了。”
林小志说:“你还记得昨晚月亮在哪吗?”
金湛摇摇头:“谁会注意这个——等一下,你是说……?”
林小志面色凝重:“没错。问题不在于日月同天,而在于日月的相对位置和我们的时间对不上了。”
“我靠,林小志你你你——你别吓我!韩浩,韩浩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金湛把韩浩叫过来。
“怎么了?”韩浩一转身发现林小志和金湛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也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韩浩,你还记得昨晚看到的月亮在哪里吗?”
韩浩比划着指了个位置。这时又有一片云飘过来挡住了太阳和月亮。
“手别动,等这片云散了你再看。”
韩浩满心疑惑,于是就照做了,很快,他的脸上也现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这……难道,月亮一直没有移动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轮月亮正在天空中悬挂着,只是因为阳光的强烈而显得黯淡了些。
“恐怕,我们得重新思考一个问题了。”林小志说,“那就是,我们、到底、在哪?”
“问问牧民大叔不就……”金湛转过头去,牧民大叔已经不见踪影。
金湛慌起来,扯开嗓子大喊:“喂——牧民大叔,你在哪里?”他东张西望,希望牧民大叔忽然出现告诉他们自己只是方才离开了一下。
可是一切并不如金湛所愿,当他把视线再次投到牧民的帐篷,准确地说,是曾经有牧民帐篷的地方,发现那顶大帐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同烤架,毛毡,以及他们吃剩的羊骨,全都消失不见了。
金湛大惊失色,有一种恐怖涌上他的心头,尽管面前看上去没有什么危险,也没有很强的敌人,但是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前一天还相谈甚欢的朋友,视线移开就人间蒸发,他捞过林小志的胳膊抱着,就怕这个林小志也在他面前蒸发了。
韩浩也捞过林小志另一条胳膊抱着,大家心里都是同样的害怕,同样的恐惧。
林小志说:“要不我们走吧,牧民大叔都不在了。”
此时他们心中关于牧民大叔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渐渐不记得他叫什么,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也不记得他说话的口音……甚至不确定牧民大叔是不是他们一起做的一场梦。
金湛逐渐壮起胆来:“是啊,管他的!我们见的怪事还少吗?走走走。”
林小志心里吐槽道,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我的胳膊放开?
一行人来到山坡上,四处张望,发现他们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原本应该有一片稀疏的小树林,树林后面就是他们来时的沙滩。
没办法,只好按照林小志通过天象确认的方向走。
往前走,一直往前走,火辣的太阳半天没有移动位置,仿佛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那温度却丝毫不减,大家又累又热,也没法判断自己走了多久,只能时不时地往后望一眼山坡,来判断自己走了多远。
“我靠我靠,还有多远啊,我快累死了!小志,快告诉我还有多远!”金湛实在受不了了,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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