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说道,“现在朕的《秦王破阵乐》已经表演完了。现在可否看你准备的舞曲了?”
“回禀陛下,他们已经准备多时了,就等陛下下令了。”李峰说道。
房玄龄站起来道:“蓝田侯,你准备了什么舞曲,是不是应该为大家解说一下,好有个心理准备。”
李峰笑了笑,道:“可以。”
他从座位上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到门外,微微抬头,再次开口道:“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好诗。”房玄龄不由得说道。
孔颖达微微点头,道:“如此年轻就能做的如此好诗,让老夫汗颜呢。”
他旁边的李岗也跟着点头道:“此子不知道师承何人,老夫都有收徒的想法了。”
“如此美玉别说是你。老夫也想收起为徒。”孔颖达说道。
杜如晦轻轻的念了李峰的诗,开口道:“惊破霓裳羽衣曲,难道蓝田侯所献的舞曲乃是《霓裳羽衣曲》?”
李峰回头道:“杜大人说对了,正是《霓裳羽衣曲》,天阙沉沉夜未央,碧云仙曲舞霓裳。一声玉笛向空尽,月满骊山宫漏长。
待会,大家就能看到虚无缥缈的仙境和舞姿婆娑的仙女,陛下,可以下令让大家进来了。”
“好,大家都如此好奇,朕就满足大家的好奇之心。”李二大笑道。
不一会儿,德麟殿再次响起了音乐声,这次不像《秦王破阵乐》那样豪迈,而是乐调优美、欢快,让人感觉已经不是在人间了。
李峰听着美妙的音乐,开口解释道:“《霓裳羽衣曲》全曲共三十六段,现在大家听到的乃是前奏,又称为散序,共六段,全是自由节奏的散板,由磬、箫、筝、笛等乐器独奏或轮奏,不舞不歌。”
几乎所有人都沉迷在这美妙的音乐的音乐当中,对李峰的话从而不闻。
李峰耸耸肩,也不再言语,跟随大家一起沉浸在音乐当中。
直到曲调变慢以后,一群舞姬鱼贯而入,按乐曲节拍边歌边舞。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
歌声响起,舞姬们开始缓缓起舞,她们的衣着,她们的舞姿,外加他们的容貌,都极力的在描绘虚无缥缈的仙境和舞姿婆娑的仙女形象。
大家如痴如醉的看着舞姬们跳舞,就连皇后和夫人们也一样,完全沉迷其中。
李峰知道这是已经到中序了,一共十八段,这是一个慢板的抒情乐段,中间也有由慢转快的几次变化。
歌声渐止,舞姬们彻底放开了,舞姿时快时慢。
李峰知道这是进入最后阶段,也就是曲破又名舞遍,是全曲高潮,以舞蹈为主,繁音急节,乐音铿锵,速度从散板到慢板再逐渐加快到急拍,结束时转慢,舞而不歌。
直到舞停,乐止后,原本沉迷的百官和李二瞬间清醒了。
“好。好一曲《霓裳羽衣曲》。”李二大声说道,“让朕犹如身临仙境,实在是太美妙了。”
李岗站起来道:“陛下所言极是,《霓裳羽衣曲》让人深入其境。臣建议将《霓裳羽衣曲》放入弘文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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