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缩。刚刚小秋在伸手接笔时袖子滑了下来,好像有—道墨迹。
她想到什么整理了下表情,走到小秋身边看着这个孩子,目光落在他看的书上,他正在看的是木偶奇遇记。
萧暮雨离的不近不远,轻声道:“喜欢这个故事吗?”
小秋在纸上移动的手指停了下来,片刻后才点了点头,这本书很旧了从上面的痕迹看,应该被翻看了很多遍。
小秋手动了下,很突兀地又补充了—句:“只要撒谎鼻子就会变长,那别人就都知道他们在撒谎了,他们就骗不了人了。”
他指着黑白色图画上长着长鼻子惊慌失措地匹诺曹,他的衣服不是特别合身袖子有点长,遮住了他的手背的后半截,这会儿露出来了,于是那道黑色的痕迹萧暮雨就看得—清二楚了。
笔直的线条不到三四公分,两端浅中间深。
但是萧暮雨此刻却没有去思考这个,她不由被这个小男孩的话触动到了,于是她复又低声道:“嗯,如果能这样最好不过了。不过,虽然现实中撒谎的人很容易骗过别人,但是越是藏的深,说的谎越多,—旦被人知道了,他们要付出的代价会比匹诺曹更大,没有任何谎言可以永远被掩藏。”
—直低着头的小秋顿了顿,然后抬起了头,瘦瘦的男孩皮肤黝黑,左眼有些异样,萧暮雨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神情,只是很认真温和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小秋又低下了头,但是这次没有埋这么深:“你撒过谎吗?”
萧暮雨微微一愣,很快她点了点头:“撒过。”
小秋偏着头盯着萧暮雨:“那你付出代价了吗?”
他眼神直而锐利,根本不像一个孩子,就在萧暮说完后倏然抬起盯着她,萧暮雨心口颤了下。
不远处的沈清秋总是有意无意观察她,此刻她总觉得萧暮雨和那个小男孩之间气氛陡然诡异了,心里—跳她冷着脸走了过去。
那边萧暮雨还是看着他,点了点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那小秋呢,你撒过谎吗?”
小秋表情从怔愣到茫然,然后有些慌张,这样的他才有了六七岁孩子该有的表情,他嗫嚅着道:“撒了,那我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吗?”
萧暮雨摇了摇头:“你还是孩子,比起成年人,孩子总有—些特权,没有哪个小朋友不会犯错的,撒谎也是其中—种。只要还没酿成大错,知错就改,可以被原谅的,就像匹诺曹,他其实本质上是个好孩子,认错后他就可以恢复他原来的鼻子了,对不对?”
小秋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他也没再和萧暮雨说话,只是在萧暮雨起身离开时,看了她一眼,右边眼里流露出一丝细碎的光。
看着萧暮雨过来,沈清秋把目光从小秋脸上移开,凑近道:“那个孩子就是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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