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军横扫江西湖广之时,郑成功为了配合靖南军的攻势,又遣世子郑泰连接退回浙江的张湟言,欲邀其再合兵一处,再伐鞑虏。
张湟言独身退回浙东后,即潜入宁波象山一带,由于担心清军设卡,他一路不敢穿州过府,清军又隔绝海路,张湟言对于靖南军的战事知之不多,但是根据道路传言,也知道目前大明已经光复了两广,据传一年之间就是歼敌十余万,目前正欲北伐南都。
这令张湟言大为振奋,他转入象山后,便积极联络旧部,准备在浙江再度起兵,响应靖南军北伐,至永历十四年五月,已经在象山收拢了三千士卒,海船数十艘。
只不过这些士卒虽有报国之心,但久不经练,又无足够的武器装备,并不足以和清军交战,所以只得在象山沿海一带整训。
至六月初,延平王世子郑泰亲率舟师抵达象山,张湟言闻报大喜,忙率象山之众出迎。
张湟言和郑泰也算是老相识了,所以未等郑泰施礼,张湟言即抢步将郑泰一把扶住,连声问道:“老夫闻得延平王和靖南侯起兵北伐,却不知如今战事进展到底如何?”
郑泰恭声将两广战事,以及靖南军在赣州擒获伪清简亲王济度之事,以及大军攻入湖广和江西腹地之事向张湟言备叙了一遍,又言由于郑军去年陆师尽丧,时下只能以水师骚扰福建沿海,并不足以进兵。
张湟言思量了一下就是说道:“如今靖南军拥唐王北伐,据老夫所料,时下其军必然饮马长江了,不知延平王可愿再起水师四入长江,相信以靖南军陆师之骁勇,再有延平王水师之精锐,光复南都指日可待。”
郑泰笑道:“尚书大人,我父最近亦思量此事,此前我郑家已和楚王殿下有联姻之议,只不过楚王殿下急于北伐三楚,一直良辰未定,若是攻取南都,再行婚盟,如此我大明三喜临门矣,我父王让我亲来,亦有请尚书大人保媒之意。”
张湟言大喜,又问男方那边何人保媒,当得知是东阁大学士郭之奇后,亦是颔首称是直言道:“为楚王殿下保媒之事,郭阁老当仁不让。”
他心忧北伐之事,遂留郑泰在象山休整两日,再全军航潮,意图再起舟师北伐南都。
熟料其船队抵达金厦时,居然遇上了郑成功的船队,众人才得知靖南军已经攻取长江上游武昌和九江一事,又听闻靖南军由于无有水师,靖南军已经暂缓了对清军的攻势,目前正在鄱阳湖和长江上游编定水师,准备大举东征。
张湟言即向郑成功进言,可率舟师先取舟山为补给基地,再佯攻杭州等地,以吸引浙江清军,待楚王大军东征之时,可再入长江,到时候凭借水师之利封锁长江,如此江南半壁光复有望。
郑成功对张湟言建议非常认同,恢复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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