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忠将数千云施人带回庭州择地安置不提,单说铁勒羽等四百余人再次绕过哈纳斯湖,于四月十七日正午赶到边陲小城布津,此处是北上金山必经之处,从当地人口中得知北羌军队尚未路过。铁勒羽道:“我们总算赶在敌人前面了,敌人肯定料不到我们受挫之后会立即赶到这里再次伏击他们,只不知我母亲是否也在这支北羌军队中?若在,就连同阿米姑娘一并救出,输赢成败,在此一举。”
安拔固与阿特尔领着四名娑陵军士远远哨探北羌军队动向去了,其余人则在布津城东南郊一座废弃的波斯神庙歇息,给马喂饱草豆,众人吃了些牛肉,养精蓄锐,准备恶战。
申末时分,一名娑陵军士赶来禀报说北羌军队已过了距布津城三十里的一处山谷。众人厉兵秣马,准备夜袭北羌人。
天色逐渐暗下来,听得马蹄声响,阿特尔带着两名娑陵军士回来了,报知北羌军队已在布津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安拔固还留在那边伺机刺探消息。
铁勒羽等人当即整装上马,由阿特尔领路,朝北羌军队营地奔去。因为怕敌人发觉,马蹄还用布帛包裹着,马齿衔木,免得发出嘶鸣声。奔出十里地,一轮朗月升起,四下里朦朦可辨。铁勒羽命众人勒马缓行,转过一片桦树林,林中突然闪出一人,却是跟随安拔固的两名娑陵军士之一,上前禀道:“可汗,安将军命小人在此相候,安将军还在前面。”
又行了三、四里地,正遇安拔固。安拔固擒住了一名北羌斥候兵,问完话后一刀杀死。铁勒羽见安拔固脸有喜色,知道他定有所获。只听安拔固道:“可汗,含元公主果然还在这支北羌军中。”铁勒羽大喜,又问:“可有阿米姑娘的消息?”安拔固道:“据这斥候兵所言,前日在哈拉开特山确实掳获了一名年轻女子,想必就是阿米姑娘,似乎收在拓跋斯帐中。”
拓跋斯武艺得李疾风真传,其残忍好色似乎也不逊色于乃师,阿米姑娘落在这淫魔手里,只怕难保清白!
阿特尔脸色阴沉,众人俱各无语,心中怒火熊熊,不杀拓跋斯难出心头这股恶气!
北羌六千大军分为十二个军营,每个军营各有十个毡帐供士兵休息,军营四周围着树干结成的一高一矮两排木墙,木墙之间架上木板,每个军营都有二十名士兵站在木板上环绕营区巡逻放哨。
铁勒羽等人悄悄靠近东侧那个北羌军营,见敌人警备森严,又不知含元公主在哪个军营?仓促动手恐怕又是无功而返。
铁勒羽察看四周地形,见半里外有座小山,当即带着杨义潮与安拔固二人上山俯瞰北羌人军营。这夜月色朗照,只见那十二座圆形军营两两相对,安营布阵颇有法度,巡逻兵往来不息,一有异动,便会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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