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淡淡地说道,“就算我劝,你觉得有用?”
“老伙计,今儿我来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与你谈。”席久江面色沉凝,眉宇间隐着重重心事。
司方世端起面前的茶盏,捻起茶盖,撇去面上的浮沫,啜了口热茶,方放下茶盏,疑惑地看向席久江,“出了什么事?”
席久江拉开羽绒服拉链,从内兜里摸出了一个薄薄小小的塑料袋,放到了司方世面前,“你先看看这。”
司方世瞥了眼塑料袋,心不由一沉。
他并未立即拿起袋子,而是叫来佣人,吩咐其去取来他的老花镜和放大镜。
席久江端起茶盏,小啜一口香茗,偷眼看了看司方世。
司方世仿似没瞧见般,径自盯着袋中两只小小的白色玉环。
远远看来,两只玉环并无二致,皆通体莹白,成色不算好,但是看来都有些年月了。
“这东西,老伙计还认识吧?”席久江语气沉醪。
司方世微微颔首。
这么快就有了两个?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了。
这时,佣人送来了老花镜和放大镜。
司方世接过眼镜戴上,方才慢慢拿起小小的袋子,将其打开,颤颤巍巍地取出了那两枚玉环。
玉环并列在红木桌上更显莹润。
一模一样的杂絮和纹路,让司方世也几乎难以辩清孰真孰假。
他左手拿起一枚玉环,右手握住放大镜,仔细地审视起来。
缺口如是,带着岁月的沧桑。
他将其竖起,仔仔细细地观摩了其罅隙。
旋即,他将其放下,又拿起另一只,一丝不苟地察验过后,方才将两只玉环一同重新放回袋子中,并将封口重新阖上。
“这两只玉环怎么回事?”司方世精锐的眸光堪堪射向席久江瘦削的脸庞。
席久江痛心地沉叹一息,“老伙计,你是我的老领导,我一直受你照拂和提携,偏才能有限,心下愧疚难安。”
司方世摆摆手,“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如今的墨军和墨然也是凭着真本事上去的,与我没啥关系。”
席久江就势握住司方世那只苍老褶皱的大手,神情激越地说道,“可你的知遇之恩,我难报万一。”
司方世反掌握住席久江的手,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可你对我的好,我时刻铭记在心。”席久江双眸闪着泪光,“不敢携恩图报。”
司方世微愣一刻,问道,“这玉环在你手里?”
席久江重重地点点头,“自从那回树林一别,我一直将其珍藏在身边,原本打算将这秘密带进棺材,可没想到……”说至最后,他紧皱眉头,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司方世望着面前心痛到言语不成句的席久江,心中似打翻了的五味瓶般。
如果不是玉环在家意外消失,如果不是舒万安长久以来与他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他几乎要相信席久江的话了。
席久江指着小袋子,继续道,“这其中一块是我珍藏至今的,另一块是我小孙女非莹从你家寒嫣处得到的。”
司方世用食指摩挲着两块玉环,心下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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