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叶冥寒冷哼道,“你能做什么?”说话间,他鄙夷的目光扫过方月。
方月怔了怔,一时间连啜泣都忘了。她神色紧张地望着叶冥寒,莹黑如缎的眼底布满了深深的恐惧。
舒涵看在眼里,疑在心上。难道叶冥寒曾经威胁过方月?还是……
叶冥寒似乎察觉了舒涵的疑惑,冷冷地说道,“方月,我和舒涵都不欠你。你这样跪在这里,是打算道德胁迫我们?”
方月摇了摇头,却依旧不起身。
远处的侍者和一些员工早已悄然侧目,望了过来。复杂的目光,蕴着各样的心绪。
方才的疑惑顿时从舒涵脑海消失。她站起身,垂眸盯着方月,“你和你哥当日贪图钱财,盗卖艾晗公司核心软件程序的一刻,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如今的一切,不过是你们咎由自取。谁也救不了你们。”说着,她便打算举步离开。
方月不管不顾地抱住舒涵的双腿,声泪俱下地涕泣道,“舒涵,我求求你了。司寒靖心狠手辣,我哥已经在他那儿待了半个月。”
舒涵冷冽的目光紧锁着方月低垂的头。“如今是法制社会。你有任何问题,应该去找警察。”
方月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舒涵,“你帮我给司寒靖打个电话,我只想知道我哥是不是好好的。舒涵,……”说着,方月又抽噎道,“我求求你了。我嫂子就要生产,她天天挂着我哥。我实在找不到人帮忙,才来求你。”
舒涵动了恻隐之心,但思及方九兄妹曾经的背叛,又不愿再掺和他们的事。何况,对方还是司寒靖。
叶冥寒阴沉着脸,一个箭步,来到舒涵身旁,冷喝道,“方月,你如果再这样耍无赖,我只能叫保安了。”
舒涵纠结的心蓦地一顿。转眼,她抬起脚,就想避开方月,却不慎被方月绊倒。
叶冥寒眼疾手快,连忙探出手臂,一把将舒涵搂入怀里。
舒涵跌入叶冥寒温暖的怀抱,举眸深望他一眼,“谢谢。”
叶冥寒脸色微沉。“跟我还客气?”
舒涵抿了抿唇,回眸对方月道,“对不起,我没法帮你。不过,以我对司寒靖的了解,你哥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
方月惊愕不已,难以置信地望着舒涵。“很快能出来?”
舒涵点点头,“因为盗卖程序的幕后主使是叶正天。”说至此,她顿了顿,又道,“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说完,她便随着叶冥寒朝咖啡厅外走去。
没走几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舒涵身后传来。
“等等。”
舒涵犹豫一刻,终于停了下来。
方月急步追了上来,“舒涵,你……你能把叶正天盗卖程序的证据……”
叶冥寒厉声打断她的话,“方月,你不要得寸进尺。利用别人的善良,比欺骗更卑鄙无耻。”
舒涵看着方月的脸庞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方才的恻隐之心顿时烟消云散。不自知自己的问题,反而一味要求别人。这样自私的人,不值得她花一点时间和精力。这一刻,她庆幸自己方才的明智。
叶冥寒狠狠地瞪眼方月,拉着舒涵,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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