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娘泪眼朦胧道:“蓉儿,你忍着一些,让大姑娘先给你瞧瞧,可不能落下残疾啊······”
“脊梁肿胀,瘀斑明显,完全骨折伴随着粉碎性骨折!”裴亦姝的手按着裴月蓉的脊骨一路向下,言语平常道:“尾椎骨亦是出现了异常,需要赶紧正骨复位,若是骨骼严重移位恐怕会落下畸形或是残疾!”
薛姨娘一听见会落下畸形或是残疾,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的,她怔怔抬头,赶紧收了哭声道:“······姑娘,可不能落下残疾,您赶紧帮她复位罢!”
裴月蓉的眼泪扑簌掉落在软枕上,她亦是学过医术的,若真是裴亦姝说的这般······恐怕是完了。
原先她是不知裴亦姝会医术的,而裴亦姝与宁世子相识不过数月,短短几月内她的医术如何能比的上宫中医女,若是她胡乱接骨亦是会造成二次创伤。
裴亦姝已是痛的浑身发颤,豆大的汗粒从额角滚落下来,她一直在压抑着声音,还是泄出几声闷哼喘息,她思虑再三,咬牙道:“······宫中会有医女过来!”
“那便等着罢!”裴亦姝面无表情地准备转身离开。
“姑娘别走!”薛姨娘站起来几步跑到裴亦姝面前,“这丫头不懂这其间的利害关系,若是延误了病机,恐怕就是真的晚了······”
“薛姨娘,你不是不知,我不过是初出茅庐······”裴亦姝淡笑着继续说道:“自是手艺生疏,唯恐到时会弄巧成拙!”
薛姨娘听了这番话亦是犹豫了,可是这宫中医女也未见来······自个女儿今日定是去见了二皇子,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二皇子对自个女儿是不看重的,不若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会直接将人送回来。
裴月蓉已是四肢麻木,背脊上的疼痛感袭至全身,她的嘴唇早已是被咬破却是浑然不觉。
见着薛姨娘木然站在那里,裴亦姝道:“如此,我便先走了!”
“姑娘,别······”薛姨娘拽住她的小臂。
裴月蓉终是承受不住痛苦地呻吟出声来,“疼,好疼······救救我······”
“姑娘,你快救救她罢!”薛姨娘看着裴月蓉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决然道:“若当真是蓉儿没这个福分······没人会怪罪姑娘!”
裴月蓉现下已是痛得双耳发鸣,视线亦是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起来,似乎在与这个世界告别一般,恐惧感不断涌入她心头,一时涕泪滂沱,嘴里只机械地重复着,“救救我······”
裴亦姝一脸无奈地低叹一声,道:“既然姨娘都如此说了,我便姑且试试看!”
薛姨娘心中没有底,却只能听天由命似般地点了点头。
“正骨既需巧力,亦需蛮力!”裴亦姝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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