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钱。”声音沙哑,隐藏在蓬头垢面之下的,是一双明亮又狡黠的眼睛。
这就奇了怪了,一不讨饭二不讨钱,那来店铺里敲门板是几个意思?
岂料对方看见卢山算是客气,竟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且大马金刀的坐在正堂的椅子上,环视四周:“你这店是新开的吧。”
卢山“嗯”了一声,随后更好奇对方的意图了。
“没有帮闲,也没有什么客人上门,无非就是糊弄门外汉罢了。”对方咂了咂嘴,一脸鄙夷的开口说道。
卢山一听,乐了。
糊弄门外汉?东街的金爷捧场,西街的老齐撑场面,圈子里的人多少也要给点薄面,能说出卢山是个糊弄门外汉的江湖骗子的人,的确眼光不怎么样。
还以为对方能说出什么高见来,不曾想到演技如此拙劣。
可下一刻,对方开口说了一句话,卢山就彻底傻了眼。
“老祖宗的东西,你算是没继承半分下来,掌眼这行当,一看二明三通四达,可还有五和六呢?”
卢山一听,一下子来了精神。
不错,掌眼行的确有“看明通达”的四字真言。
看是看表象,明是明内在,通是通晓前尘后果,达是练达明锐,不会被蒙蔽。
能做到以上四点的人,无一不是行内的顶尖人物,皆混的风生水起,金爷或许算是这样的一号人物,但老齐着实算不上号。
“五和六是什么?”卢山不禁又客气恭敬了几分,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递给对方。
这似乞丐非乞丐的人接过茶也与讲究,只用二指加上拇指夹过茶杯,虚虚的点了三下,一饮而尽。
“饮茶三点头……你是西街中人!”卢山惊呼出声来。
三教九流自然有三教九流的规矩,就好似马帮的三声马鞭响,声声不同,代表轻重缓急,又好似江湖走镖,总是打着朔板,喊着号子,让过路人都知道是哪家镖行走的镖,好让宵小之辈让路,让人明眼。
这上中西街中人,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规矩,饮茶三点头,就是西街中人。
“五是荐,六是贡。”乞丐说完之后,拍了拍自己坐过的椅子:“亏你还是个年轻人,想不到也这么迂腐!”
荐的意思卢山自然明白,毛遂自荐,想要在西街里混的好,毛遂自荐必不可少,手艺人靠自身过硬的功夫吃饭,敢毛遂自荐者,必定手头有真功夫。
可卢山自打天眼堂开张,就每日坐馆,不曾有毛遂自荐,也不曾主动去揽过什么活计。
而贡字就比较好理解了,上贡呗!
西街中全靠人互相帮衬,前几日之所以许晴雯会主动带着人来找到卢山帮忙,其中自然是有金爷这一层关系,卢山从许晴雯那里拿到了活计,自然是要上贡的。
入乡随俗,卢山现在承了金爷的脸面,自然也要投桃报李,西街中人讲究一个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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