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次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季晚妤拎来了亲手制作的点心,她将篮子递放在了石桌上,泪眼模糊的望着面前的少年,哽咽着说道:“我从小就在皇宫里没什么朋友,今日一别,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殿下,希望你不要忘了晚妤。”
“什么时候完婚?”
顾知宴盯着面前的女子,极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之色,心情却莫名有些低落,明明早知道她与沈星寒两情相悦,他应该替她感到高兴不是吗?
“明日。”
提起明日,季晚妤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想到她即将嫁入沈家做妾,她就感到一阵阵屈辱。
她声音发颤,不甘心的道:“为什么老天如此的不公平,我出生时便没了母妃,如今父皇还亲自下令让我去上门做妾,哪个女子不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我还没及笄,就要出嫁,太荒唐了!”
“晚妤。”
顾知宴神色动容,一直以来他都将季晚妤当做妹妹来照顾,这些年相同的处境,早就让他对晚妤生出了同命相连的感觉,他又怎么能忍受她上门做妾?
“你暂且忍一忍,总有一天我会回到越国继承皇位的,到那个时候,我定会来带你走的,相信我。”
他握住了她的手,薄凉的没有一丝温度,指腹上因为常年干粗活,还磨出了许多茧子。
“我相信你。”
季晚妤认真的点了点头,有些犹豫的道:“星寒一直都对我很好,他,他应该不会有其他女人吧……”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凭空打断了。
“呦!”
“五妹妹明天就要出嫁做妾了,今天还跑来越国质子这里你侬我侬的,都不知道避嫌了吗?”
季眠款款走了过来,她笑容依旧如往常般明媚,举止落落大方,然而,吐出来的字眼却极尽刻薄。
那双桃花眸冷冷审视着季晚妤,失去了曾经的温和。
“皇姐,你不要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晚妤下意识缩瑟了一下,眼泪流的更凶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甚至还因为恐惧,退后了两步。
“不要叫我皇姐!你根本就不配!”
季眠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冷冰冰的语气中满是嘲讽:“还不准备走么?要不要我告诉父皇,你不仅仅是个灾星,还通敌叛国,与越国贼子密切往来呢?”
“对,对对不起……皇姐我知道你恨我……你这么讨厌看见我……我现在就离开……”
被当众呵斥,季晚妤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顾知宴,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长公主,你不觉得这样做有些过分吗?”
顾知宴的脸色冷了下来,眸中的温柔顷刻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意。
“过分?”
季眠轻笑一声,轻轻的重复了一遍,她转身面对着他,语气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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