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已经在合作。”
曹雨杉:“我爸正在托人想办法搞清对方阵营里有多少票,如果能直接从票面上赢,那肯定最好,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蒋承霖语气如常:“这种时候换队友,跟临阵换帅有什么区别?我不如直接去赵家门口举白旗得了。”
曹雨杉盯着蒋承霖的脸,发现他的不动声色下,已经不仅仅是关注,而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曹雨杉:“无外乎付长康早年的背景,还有付家起家那点事儿,其实这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祖上留下的,单靠白手起家,哪个不是狠角色?”
曹雨杉顿了片刻:“那你就当为了她着想,没有南岭,付家在岄州依然会过得很好,付阮过得也不会差,可她要是执意碰南岭,上面一定会抓她和付家的小辫子,到时她能不能承受,付家能不能承受,这些你都要跟她说清楚。”
曹雨杉跟着着急上火:“我爸的意思,上面挑不出蒋家的毛病,只能从你的合作伙伴入手,如果付家退出…”
曹雨杉是女人,女人对这种话,用不着费力分辨,直言道:“你还喜欢她?”
顿了顿,曹雨杉低声道:“听说上面想拿付家做文章。”
蒋承霖面不改色,连个轻蔑的眼神都懒得给。
蒋承霖:“你教教我怎么养兔子。”
曹雨杉解释:“南岭是夜城近三年,甚至五年的最大项目,蒋家正好可以借着这个项目把业务拓展到夜城,等你在这边的根基稳一点儿,以后想跟付家合作,也不是没有机会,但前提是眼下这个机会,你要确定把握住。”
他也没生气,语气不重,只是不容置喙。
说前面,蒋承霖都还云淡风轻,像是事不关己,可曹雨杉最后一句说完,蒋承霖当即侧头朝她看去。
“关键你跟付家联合整个岄州的富商,把地安制药和沃泷地产封死,听说深城秦家也在整地安制药,现在地安在深城快要待不下去了,每天跟上面告状,说好好一个项目竞标,你们要把他逼的跳楼。”
蒋承霖侧头看向曹雨杉,淡定又笃定:“南岭是我主动拉她入的伙,除非我也拿不到,不然有我的,就有她的。”
蒋承霖:“你敢左手拎着兔子,右手抱着龙猫,在我心里,你才是能干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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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雨杉也不是傻子,“因为付阮?”
曹雨杉浅瞪了一眼:“还贫呢,这都火烧眉毛了,我爸让我告诉你,规划局里现在两个阵营,一拨占你的,另一拨背后应该是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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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承霖:“先说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其次我们都是商人,是生意就有风险,利益越大风险越高,外行都知道,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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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赵家,曹雨杉坐在车里都降低了几分声音,听得出讳莫如深。
她话还没等说完,蒋承霖出声打断:“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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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承霖勾起唇角,俊美面孔上立马浮现开心表情:“我正好有个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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